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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雀:为了和你正在一齐 我愿意饿肚子

归档日期:03-16       文本归类:大山雀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自古以来,鸟类常常成为文人骚客笔下美好爱情的化身——无论是比翼鸟、俏鸳鸯或是双飞燕,双宿双飞、寒暑与共,总让人艳羡万分。近日,来自牛津大学的约书亚·弗斯(Joshua A. Firth)及其团队发现,当面临食物和“爱情”的选择时,大山雀(Parus major,Great Tit)更情愿选择和情侣厮守在一起,而暂时放弃觅食。研究论文[1]发表在《当代生物学》(Current Biology)上。

  “我对鸟类非常感兴趣。当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就会在祖父母的花园里观察鸟。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它们可爱非常,魅力无限。幸运的是,鸟类还很适合用来研究动物的行为、演化和野生生态。”弗斯向科学人介绍说,“社会行为非常有趣。是什么影响了动物个体之间的互动方式,这些关系又将对它们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些问题破解起来都很好玩!”

  在这项研究中,弗斯和同事选取了大山雀作为研究对象。这种鸟在繁殖季节(春天)以一夫一妻的形式共同生活。而凛冬来临时,大山雀会成群去觅食防止饿死——成对的大山雀情侣通常同属于一个大山雀群里。“在没有进行实验观察的情形下,我们还不能确定它们是为了继续厮守而聚在同一群,还是只是因为能获得更好的觅食机会而呆在一起。”这种行为模式引起了弗斯的兴趣,他决定引入一种“破坏”机制——强迫它们在爱情和食物之间作出抉择。

  在对所研究的每只大山雀都进行射频识别(Radio Frequency Identification, RFID)标记后,弗斯设置了受RFID控制的喂食站:其中一半的喂食站只对奇数编号的大山雀提供食物,而另一半只对偶数喂食。在这样人工的分配下,只有“兼容型”的情侣雀,即夫妻两只鸟的编号同为偶数或奇数,才可以在同一个喂食站获得食物;而“矛盾型”,即一奇一偶的情侣雀,则只能分开觅食,否则就有一方要饿肚子。

  “要建立一系列具有强大鉴别能力的喂食站无疑是一件很有难度的工作。”弗斯向科学人介绍说,“我们整整花费了一年的时间,只是为了摸索怎么来搞定这一系统。幸运的是,我们获得了来自牛津大学机械与电子物理工作室的大力帮助,他们实在是太给力了。”

  通过对大山雀的行为进行记录,弗斯发现:在大部分情况下,大山雀都会选择在能够获得食物的喂食站出现,只有少部分例外——这很好理解,毕竟没吃的要挨饿啊。

  然而,在那少部分例外的情况中,有60%都是“矛盾型”情侣雀所贡献的——相对于“兼容型”情侣雀而言,“矛盾型”大山雀情侣在不能获得食物的喂食站出现的频率要高出3.8倍。这一结果意味着,大山雀结为情侣的行为影响了它们的觅食选择,它们会为了在一起(维系关系)而放弃获取食物,从进化角度上看,这似乎并不是最优选择。“它们确实很珍惜彼此亲近的机会,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食物。”弗斯说。

  在90天的追踪历程中,大山雀的觅食行为记录。每个圆圈的位置代表一个RFID喂食站,圆圈边缘的颜色代表其对应的喂食倾向(黑色,向偶数标签的大山雀喂食;白色,向奇数标签的大山雀喂食)。圆圈内部的颜色构成了饼状图,代表两组鸟类前来此处的次数(深灰色代表偶数,浅灰色代表奇数),圆圈的直径代表该喂食站受访的总次数。图片来源:参考文献[1]

  爱情固然令人动容,但鸟间烟火还是要吃的。怎么解决食物问题呢?研究者发现,机智的大山雀们居然找出了喂食站系统的Bug——原来,喂食站系统检测RFID标签时,如果一只鸟识别成功,系统在2秒钟内会“有求必应”,2秒之后才会重新进行检测。一只RFID不符的大山雀可以利用这一延迟,快速地跳到一只识别成功的山雀身后,从喂食站里沾光获得食物。研究人员把这种现象称为“乞讨”。

  这显然是“矛盾型”情侣雀的福音,它们进行这类“乞讨”行为的频率(64.4%)要高于其他大山雀(54.1%),而且夫妻档配合更加默契,彼此追随进行“乞讨”的成功率(81.2%)也要高于追随其他鸟的成功率(65.1%)。

  “大山雀们是能自由选择喂食站的——它们本可以最大化自己的觅食收获,而不必进行乞讨行为。乞讨行为的产生似乎就是为了弥补它们社会关系与食物不可兼得的窘境,通过乞讨,大山雀们可以至少获得一些基本的食物。”弗斯对果壳网科学人说。

  耐人寻味的是,虽然冬季过着“不羡鸳鸯不羡仙”般如胶似漆的生活,但大山雀情侣却很少(18-30%)能够把关系维持到下一年的春天,这一状况一方面来源于它们比较高的死亡率,而另一方面,它们也会出于不同的原因和曾经爱它胜过爱食物的伴侣“离婚”。

  柳永曾有词曰:“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在面对爱情和食物的抉择时,大山雀们在寒冷的冬天依然选择了“爱情”,若柳永先生泉下有知,也定会把大山雀君引以为知己。而弗斯和他实验室的领导人本·谢尔顿教授(Ben Sheldon)则更希望分析出这种感人抉择背后的原理:他们将利用观测数据进一步剖析鸟群中的个体如何在社会网络中向其他个体学习、什么驱动着社会行为的产生,以及社会关系最终将如何影响这些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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